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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指挥官度蜜月的贝法却被黑人大鸡巴肏的吞尿受孕,最后指挥官还被迫戴上绿色眼镜看着自家婚舰与黑人亲密接触……】【作者:下海还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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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7-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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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下海还债字数:55,110 字 与指挥官度蜜月的贝法却被黑人大鸡巴肏的吞尿受孕,最后指挥官还被迫戴上绿色眼镜看着自家婚舰与黑人亲密接触,实则已经在打桩爆肏下种了哩~ 上 三月十七。 港区的樱花已经在海风里抖了一整个礼拜,指挥官特意挑了今天,贝尔法斯特的生日。 他把行政工作全数甩给圣路易斯,自己提前订了港区附近唯一一家温泉旅馆的露天私汤。 「主人,这里的确很舒适。」贝尔法斯特的银白长发全部挽到头顶,用一根簪子随意别住,几缕碎发垂在耳后,被温泉的热雾打湿贴在脖颈上。 她靠在池壁的石头上,水面恰好漫过锁骨。 露出水面的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洼温泉水,随她呼吸的起伏轻轻晃动,这便是许多女人都羡慕不来的锁骨养鱼。 指挥官坐在对面,盯着那处看了好一阵,忽然站起来。 「贝法。」 「嗯?」 「你看。」指挥官伸手解开浴袍的腰带,动作干脆利落。 「大不大?」他挺了挺腰。 温泉的热雾缭绕间,贝尔法斯特的目光不得不往下落,指挥官兴冲冲将浴袍解开露出自己引以为豪的雄风,期待着妻子的赞叹。 然而那根从耻毛里探出来的东西,怎么说呢,就像一截被泡软了的小拇指。 整根连龟头在内还不到一拃长,茎身细得几乎能被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完整的环,颜色倒是粉嫩,但明显并不是因为年纪的关系,而是天生就没有足够海绵体可以充血导致的寡淡粉白。 龟头的冠状沟几乎看不出轮廓,含含糊糊缩在包皮里,顶端的马眼窄得像针孔。 整个东西在温泉的水汽里微微抖着,与其说是雄性器官的勃起,不如说像一只受了惊的鹌鹑在缩脖子。 贝尔法斯特看了,然后她叹了口气。 就像女仆长打开烤箱发现蛋糕只膨胀了预期高度的三分之一,技术上来说还是蛋糕,只是…… 「主人。」 她的声音依然稳定得体,眸子抬起来对上指挥官满是期待的目光:「辛苦了。」 「辛苦了?!」是什么意思? 指挥官的笑容僵了一瞬。 「不是,我是问你觉得大不大?」 「……嗯。」 贝尔法斯特斟酌了很久,用的是非常谨慎的语气:「很精神呢。」 精神,她没说大。 「那个,贝法……」 指挥官趟着水走近了,温泉水哗啦啦响,那根可怜巴巴的小东西在水面下若隐若现:「今天是你生日嘛,我想……你能不能……就是……」 他比了个模糊的手势。 贝尔法斯特的睫毛动了动,她当然知道指挥官在暗示什么,这个请求在过去的誓约生活中已经被提出过不下十次,每一次都被她用红茶快凉了,文件还没批,明天有演习需要早睡,女仆不宜在非就寝时间跪下,等不可辩驳的完美理由挡了回去。 但今天是她的生日,而指挥官还特意为她准备了许久…… 拒绝的话堵在喉咙口转了一圈,又咽回去了。 「……过来坐在池边。」指挥官两眼放光,哗啦一声蹿到边上坐好,腿垂在水里,小东西终于完整暴露在晚风中,结果在凉风一激下更缩了缩。 贝尔法斯特趟过来,银发垂落,她跪坐在温泉池的浅水台阶上,水面刚好齐胸,那对被温泉蒸到粉腻的丰腴浮在水面,随着她调整姿势的动作晃出绵软的肉波。 她低头看着眼前的东西,本以为距离近些会显得大,没想到近距离观察只会让情况更加严峻。 「……」又叹了口气,以前怎么没觉得这么小呢? 想到这,贝法微微探身,半抬起右手,用指尖将那根东西轻轻托住。 「那我就……」她凑近,微启朱唇,只是呼出了一口气。 温热的呼吸碰到指挥官敏感的龟头表面,那口带着温泉水汽的湿热气息喷到粉白色的龟头上,表皮立刻起了一层密密的鸡皮疙瘩,细小的马眼边缘渗出一滴几乎透明的先走液。 贝尔法斯特的下唇刚挨上冠状沟,甚至还称不上含,只是嘴唇最柔软的内侧贴了上去,就已经感觉到指尖托着的那根东西开始抽搐。 整根茎身以肉眼可见的幅度在抖,抖得她指尖夹不稳。 「呼——」她又吹了一口,稍微凉一些的气流扫过湿漉漉的龟头表面。 指挥官的大腿肌肉猛的绷紧了。 「贝、贝法我……」 两下。 从头到尾就两下呼气。 贝法的嘴唇甚至没来的及做出任何吮吸的动作。 指挥官的腰就不受控制向前挺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然后…… 一小股稀薄,几乎是水状的精液从那个窄小的马眼里淌了出来。 就连射都不是,而是淌…… 没有任何力道,没有喷溅,就那么顺着龟头的弧度往下流,滴在贝尔法斯特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指尖上。 量少得连指头都没沾满,稀到几乎和温泉水没有区别,如果不是带着一点点微温和黏性,她都要以为那是从池壁上滴下来的冷凝水。 指挥官整个人瘫坐在池边的石头上,大口喘着气,脸涨得通红,表情却是一副如释重负的满足。 「贝法你的嘴真的好厉害。」 贝尔法斯特把沾了那点稀薄液体的手指伸到温泉水里涮了涮,抬起头来,脸上是她标志性的微笑。 「主人,这个……不算口。」 「啊?」 「我只是吹了吹。」 指挥官的表情凝固了。 「而且……」 贝尔法斯特站起身,温泉水顺着那一身被蒸到烂熟的雌体哗啦啦往下淌,从丰硕到变形的沉甸甸爆乳上划过,紧接着是收紧的腰线,然后是饱满多汁的腿根:「主人你也说了今天是我的生日。」 「所以?」 「所以接下来应该是主人为我服务的环节才对,呵呵。」她微微侧过头,瞳孔里映着温泉池上方初亮的星光,笑容温柔到了骨子里。 指挥官还想说什么,但已经完全软下去的小东西耷拉在两腿之间,用一种比任何语言都有说服力的方式告诉他,今晚你就这点出息了。 「来吧主人。」 贝尔法斯特伸出手,水珠从她修长白皙的指尖滴落:「至少帮我搓个背?这个应该不会,太快结束吧。」 指挥官听出了这句话里藏着的东西,但他选择装听不懂。 他握住那只手,被拉进温泉深处。 热雾从两人之间升腾,贝尔法斯特把后背转向他的时候,指挥官盯着,忽然又不争气的硬了。 贝尔法斯特感觉到有什么戳了一下自己的后腰,很小的一下。 「主人,那是你的手指吗?」 「不是。」 「……」 「贝法你说的没错,今天是你生日。」 指挥官鼓起勇气,从背后贴上来,双手环住她的腰道:「要不要再试试?这次我一定忍住。」 贝尔法斯特没回头。 「上次您也是这么说的。」 「上次是上次。」 「上上次也是。」 指挥官沉默了一会,贝尔法斯特也趁机趟过水面绕到他身后。 「主人,靠过来一点。」 「嗯?不是要让我替你搓背吗……」 指挥官还没来得及回头,一双手已经从背后伸过来环住了他的腰,紧接着贝尔法斯特从背后将整个身体贴了上来。 那两坨在温泉水的浮力中还沉甸甸往下坠的焖熟爆乳一下子拍在指挥官的后背上,发出一声闷软的啪唧,像两团刚出笼还冒着热气的白面馒头直接糊到了砧板上。 柔腻到发烫的乳肉沿着脊柱两侧挤开,左边那坨往肩胛骨下方溢,右边那坨从腋下的缝隙鼓出一截,中间那道被挤得严丝合缝的深邃乳沟正好夹住了指挥官凸起的脊椎骨。 最要命的是两颗早就在温泉里泡得充血发硬的奶头,指挥官清清楚楚感觉到后背有两个硬邦邦的小肉粒顶着他,随着贝尔法斯特呼吸的起伏一上一下地蹭。 这对奶子实在太大太软,贴上来之后因为重力和水的浮力不停地在后背上微微晃荡,像两只活物似的自己就在那儿颤。 指挥官的脊背再次僵住。 「贝、贝法?」 「嗯……」 她的声音从他的耳后传过来:「指挥官不是又已经硬了吗?而且今天是我的生日,所以让我任性一次……」 「当然可以!」指挥官用力点头,整个后脑勺往后一仰直接埋进了贝尔法斯特的怀里。 「你想干嘛都行。」 「呵呵。」 此话一出,贝法的手就根本没老实的打算。 修长的指尖从他的腰侧滑上来,轻飘飘搭在他的胸口,然后碰了一下他的乳头。 「嘶……」指挥官吸了口气。 「贝法你干嘛……」 「按摩。」 「这不是按摩的位……」指挥官的话哽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含混的闷哼。 「主人好敏感。」 「我没有!」 「嗯……」 贝尔法斯特把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侧过脸看着他发红的耳尖:「那我继续了。」 指挥官咬着牙忍了半天。 「贝法……」 「嗯?」 「下面……你能不能也……」 「……」 她没说话。 但在水面以下,有什么东西碰到了指挥官的大腿内侧。 是她的脚。 贝尔法斯特将右脚抬起来,脚趾在水中摸索着找到了那根可怜巴巴的小东西。 大拇趾先碰到了龟头顶端,像在试探一颗泡在热水里的小蘑菇到底有没有长硬。 那根东西在脚趾头碰到的瞬间就弹了一下,但弹起来的幅度也就那么一丁点,被大拇趾和第二根脚趾的趾缝一夹就夹住了,连整根茎身带龟头,刚好卡在两根脚趾之间的窄缝里。 贝尔法斯特的脚趾头往上搓了一下,从茎身根部一直蹭到龟头冠状沟,那点可怜的长度只够脚趾头挪动两个指节的距离就到顶了。 搓了第一下。 指挥官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掐住了似的闷响。 搓了第二下。 他的腰已经在发抖。 搓到第三下的时候…… 「等、等一下贝法我又……」 「嗯?」 晚了。 指挥官的腰再次往前弓了一下,两只手死死抓住池壁的石头边缘。 贝尔法斯特的脚趾缝里感觉到了一小股温热的液体涌出来,和温泉水搅在一起。 就这么三下。 连脚趾头都没来得及搓出个完整的来回。 温泉池的水面便又恢复了平静。 「主人。」 「……嗯。」指挥官的声音虚得像被人抽走了骨头。 「嘴吹了两下,脚动了三下。」 「别、别说了……」 「一共五下,射了两次。」 「你记着干嘛!」 「身为女仆,记录主人的身体状况是基本职责。」 「这不是身体状况!」 「呵呵。」 贝尔法斯特把指挥官往怀里搂紧了一点:「没关系的,主人。」 「可恶……」 指挥官咬牙切齿,心里想着怎么也要把场子找回来,于是又开口道:「贝法。」 「嗯?」 「今晚你有没有兴趣……」 「嗯。」 「我是说认真来一次。」 「我知道。」 贝尔法斯特松开手:「那就回房间吧。」 …… 旅馆的房间是和式的,铺了两张并排的蒲团。 指挥官泡完温泉之后说先休息一会再来,承诺绝对不会睡着,然后穿着浴衣往蒲团上一躺就没了气息…… 贝尔法斯特则是先去了趟洗手间。 她从行李箱的夹层里拿出一个用黑色纸袋包着的东西,那是她为今晚准备的生日特别服装。 黑色的逆兔女郎紧身衣,高叉设计,露背到尾椎骨,胸口的领口开到了胃部以下,两团丰硕骚乳只靠紧身衣两侧窄窄的布料从外侧兜住。 她弯下腰,将黑色连裤丝袜从脚踝一路往上提,光滑的尼龙面料贴着被温泉泡得粉腻的小腿肌肤一寸一寸地攀上去,经过膝窝、经过大腿,最后绷在那两瓣丰美熟腻的雌肉肥臀上,将臀肉勒出清晰到放肆的弧线。 兔耳发箍别上去,高跟鞋扣好。 最后她自己先对着洗手间的镜子最后检查了一遍,腰带扣到了最紧的那一格,将本就纤细的腰肢箍得更窄,上下两端的奶子立刻因为挤压而更加膨胀,上面是快要从紧身衣里弹射出来的爆乳,下面是被黑丝裹得像要撑破包装的丰臀。 她深吸一口气。 「主人,我准备好了……」 然而等她推开门,面对的却是指挥官躺在蒲团上,浴衣敞着,嘴微张,发出均匀而绵长的鼾声。 睡着了…… 贝尔法斯特穿着那身精心准备的黑丝逆兔女郎在门框边站了好一会儿。 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轻轻敲了两下。 指挥官翻了个身,把被子拽过来裹住自己,鼾声更响了。 「……」她走过去蹲下来,伸手把他敞开的浴衣领口拢了拢。 「主人。」 没反应。 「主人,您不想看看吗?」 鼾声。 贝尔法斯特用指尖拨开他额前的碎发,看着他睡得毫无防备的脸。 「呵呵……」她叹了口气,今天已经不知道叹了第几口,然后在他额头上落了一个很轻的吻。 「生日快乐,贝尔法斯特。」她小声自言自语。 随后坐在一旁拿起桌上的红茶抿了一口,嘴角终于忍不住露出了一个奇怪的微笑,看向门外充满了期待…… 指挥官翻了个身,把被子裹得更紧,鼾声更响了。 贝法坐在窗边的坐垫上,翘着被黑色连裤丝袜裹得油亮紧实的长腿,右手端着一只茶杯,杯沿贴在嘴唇边缘却迟迟没有喝下去。 红茶的热气从杯口升腾,被窗缝钻进来的夜风吹散。 她的目光没有落在茶水上,一直挂在半掩的障子门那道缝隙上。 没多久,走廊尽头便传来脚步声。 赤脚踩在走廊上的沉闷脚步,间距很大,节奏很慢。 贝尔法斯特端杯子的手指收紧了。 障子门被从外面推开,尼格站在门框里,穿着旅馆的白色浴袍,腰带系得松松垮垮。 他看到坐在窗边等待已久的贝尔法斯特,目光从兔耳发箍一路往下扫过去。 「……哦。」他的嘴角歪了一下。 浴袍在腰带以下开始鼓胀,从浴袍松垮的裤裆底下顶出一根狰狞的轮廓,把白色棉布撑成了一座帐篷。 浴袍的布料再怎么厚实也根本遮掩不住那根粗黑硕长的畜生鸡巴,龟头的形状清清楚楚顶在棉布上,把布料拉出了一个椭圆形的凸起。 「生日快乐。」尼格靠在门框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然后抬头看着贝尔法斯特,笑了。 「看来礼物已经准备好了。」 贝尔法斯特的瞳孔死死盯着那根隔着浴袍都张牙舞爪的大鸡巴,端茶杯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发抖。 「请、请进。」 她站起来,想用女仆长的从容掩饰喉咙里发紧的声音:「我给您倒……」 茶杯歪了。 滚烫的红茶从杯沿泼出来,正正好好浇在尼格浴袍裤裆那根高高隆起的大鸡巴上。 深褐色的茶水瞬间浸透了白色棉布,在裤裆正中央洇开了一大片湿漉漉的深色水渍,紧贴在那根粗硬阴茎的轮廓上,把每一根青筋的走向、龟头的冠状沟、甚至茎身上粗壮的筋络全部描摹得一清二楚。 「啊……对不起……!」贝尔法斯特条件反射蹲下去。 膝盖跪上榻榻米的闷响被指挥官的鼾声盖过去了。 她从坐垫旁边抓起一条干毛巾,双手按在尼格的裤裆上开始擦拭。 说是擦,但怎么看都像是在挑逗这根大鸡巴。 毛巾隔着湿透的浴袍压在那根滚烫的硬物上,贝尔法斯特的手掌能清晰感觉到底下那根东西的尺寸和温度,粗到她的手指根本合不拢,硬到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跳动的脉搏。 她的手指沿着茎身从根部往上擦,经过中段的时候那根鸡巴弹跳了一下,龟头顶着湿布料蹭过她的掌心。 「擦仔细点。」尼格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胯前的银发兔女郎,声音里带着笑意。 「……是。」贝尔法斯特咬了一下嘴唇。 毛巾的动作慢下来了,从擦拭变成了某种有节奏的揉按。 五指收拢,隔着被红茶浸透的浴袍棉布握住那根粗硬的茎身,从底部缓缓推到龟头,在冠状沟的位置用拇指转了一圈,再退回去。 可这根鸡巴实在是太大了,就算贝法隔着湿棉布,也还是能摸到茎身表面每一条盘虬的血管凸起,能感觉到龟头下方那圈冠状沟的棱角,能感觉到她的手指经过马眼位置时那个小小的凹陷。 她的手掌包不住它,整根鸡巴在她掌心里跳了一下,更硬了。 贝尔法斯特抬起头来。 从这个角度看上去,尼格裤裆的隆起遮住了他的半张脸,只露出嘴角那道玩味的弧度。 「茶渍好像还没擦干净。」 贝尔法斯特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叫,瞳孔被从下往上打的昏暗灯光照得水汪汪的,嘴角挂着一丝和她女仆长身份完全不搭,讨好的笑:「请允许我……再仔细擦一擦。」 「……嘁。」尼格伸出手,捏住贝尔法斯特的下巴往上抬了抬,拇指蹭过她的下唇。 「说是擦,手上的动作倒是比上次在按摩馆里熟练多了。」 贝尔法斯特的耳尖烧红了。 她没有反驳,毛巾从手里滑落在榻榻米上,十根手指直接隔着浴袍贴上了那根东西,从两侧合拢,掌心感受到的热度烫的她吸了一口气。 身后,指挥官咕哝了一声,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们,鼾声再次响起来。 贝尔法斯特却根本没有回头看的打算。 就在这时,尼格主动摸到浴袍腰带上,两根手指一勾一拽,棉布松开了。 白色浴袍从两侧滑落,一根黑粗硕长的黑人鸡巴就从湿透的布料里弹跳出来,茎身上盘虬的青筋还挂着红茶浸过的水渍,龟头肥硕饱满,颜色深到发紫,顶端的马眼已经渗出了一小滴透明的先走液。 贝尔法斯特跪在他面前,兔耳发箍正对着那根东西,瞳孔里映着它的轮廓。 「看够了?」 尼格一手握住茎身根部,抬起来,用龟头对准贝尔法斯特的左脸颊。 啪! 沉甸甸的一下。 鸡巴的重量和硬度远超棉布隔着时的手感,拍在脸颊上带着实实在在的份量,把贝尔法斯特的头拍偏了半寸。 龟头拖过皮肤的时候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黏在那张精致到无可挑剔的完美女仆脸上一直拖到嘴角。 啪!!! 右脸,这次更重。 茎身整个拍上来,从鼻梁到下颌全部覆盖,贝尔法斯特被拍得闭了一下眼,睫毛上沾了一滴前液。 啪! 第三下直接拍在嘴唇上,那截肥厚的龟头碾过贝法的上唇和下唇之间的缝隙,淫臭浓烈的雄性腥膻味扑了她满脸。 尼格没有收手,他把那根沉甸甸的黑色大鸡巴整根搁在贝尔法斯特的脸上,从下巴一直压到额头,龟头甚至已经超过了顶在贝法头顶的兔耳发箍。 鸡巴棒身完全覆盖了她的整张脸,粗硬滚烫的茎身压在她的鼻梁上,左右两侧的青筋隔着皮肤都能感觉到跳动。 「蜜月?」 尼格低头看着被自己的鸡巴压住整张脸的银发兔女郎,语气里带着懒洋洋的戏谑:「打着生日的旗号来和你的指挥官来度蜜月。」 他用茎身在贝法脸上缓慢左右蹭了蹭,前液在她的鼻尖和脸颊上涂开了一层油光。 「那你叫我来干嘛?」 贝尔法斯特没有说话。 「蜜月旅行特意把我的房间订在你们隔壁……」 尼格的拇指按在她的下唇上,往下一拉,露出里面一排整齐的白牙和粉嫩的舌尖:「钥匙还提前放在我枕头底下,贝尔法斯特小姐,你是不是从买票那天就知道你的指挥官没法让你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 身后传来指挥官翻身的动静,棉被窸窣响了几下,然后是均匀的鼾声。 「还是说……」 尼格把鸡巴从她脸上拿开,垂在她面前晃了晃,龟头上挂着的前液拉出一根细丝连在她的嘴角:「你老公的小鸡巴连让你湿都做不到,刚才在温泉里你就已经忍不住了?」 贝尔法斯特依然没有回答。 她的嘴动了。 不是要说话,而是微微张开,粉色的舌尖从齿缝间探出来,绕过那根粗硬茎身的下方,直接贴上了尼格沉甸甸垂坠的黑色卵蛋。 贝尔法斯特的舌面贴上那颗左侧的卵蛋,从底部向上舔了一道。 卵蛋的尺寸大到她必须把头往右歪过去才能让舌头完整地覆盖住它的弧面。 皱褶的囊皮被温泉泡过之后松弛舒展,薄薄的深色皮肤底下能摸到里面那颗睾丸圆鼓鼓的轮廓,硬中带烫。 囊皮上残存的汗液和温泉水混合成一股浓烈到发闷的雄性体味,不是指挥官身上那种清淡到几乎闻不到的味道,而是腌臜厚重,发情公畜胯裆里焖蒸了一整天,光闻到就让人两腿发软的雄臭。 贝尔法斯特的鼻翼翕动了一下。 她换到右边那颗,舌头从下方兜住整颗卵蛋往上托,嘴唇合拢,将大半颗囊球含进了温热潮湿的口腔里。 吮了一口。 嘬—— 湿漉漉的嘬吸声在房间里清晰刺耳,和两步之外指挥官绵长的鼾声重叠在一起。 「齁哦❤~」极轻的一声娇喘从贝法鼻腔里漏了出来,含含糊糊的,嘴里还含着尼格的卵蛋。 尼格低头看着眼前这副画面,港区指挥官的誓约舰,完美的女仆长,穿着专门为丈夫准备的黑丝逆兔女郎,跪在别的男人胯下含着一颗比她丈夫整根鸡巴还大的睾丸,发出母畜吸吮公种的湿响。 「问你话呢。」 贝尔法斯特把嘴从卵蛋上拿开,唾液拉出好几根银丝挂在囊皮和她的下唇之间。 她没有抬头看尼格,瞳孔盯着面前那根从她视角看去几乎遮天蔽日的粗黑茎身,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是。」声音轻得像蚊子叫。 「是什么?」 「是我……订的房间。」 贝尔法斯特的手指攥紧了膝盖上的布料:「钥匙也是我放的。」 「为什么?」 她没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把脸凑上去,从下方将整张脸贴到那根粗硕鸡巴的茎身底部,用鼻梁和脸颊把它往上顶。 这根黑人鸡巴太沉了,顶起来的时候茎身压着她的鼻尖往上滑,前液和唾液混合的黏液涂了她满脸。 龟头终于从茎身的下垂弧度里翘起来,肥大饱满的紫黑色龟头对准了她的嘴。 贝尔法斯特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龟头的冠状沟卡在她的嘴唇边缘磨了两三秒,嘴角被撑到了极限,上唇和下唇之间绷成了一个紧致的肉圈箍在冠状沟后方。 在她几次吸吮之下,尼格的龟头才完全没入口腔,贝法的两颊因为内部被填满而微微鼓起。 舌头被压在口腔底部动弹不得,龟头顶端的马眼正对着她的上颚,前液直接渗在了上颚的黏膜上,腥咸浓稠。 她试着吸了一口。 噗嗤~ 龟头和口腔内壁之间挤压出一声闷响,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紧身衣领口露出的那道白花花乳沟里。 「咕嘬……啾噜……噗嗤……」贝法开始前后移动头部。 每一次往前推进的时候龟头都会撞到她的上颚然后滑向喉咙深处,她缩回来时,龟头又回到嘴里前半部分,嘴唇在冠状沟上来回滑动,发出嘬嘬的吸吮声。 她不敢吞太深,这根东西的长度能够轻易肏到她喉咙深处。 「嗯齁~……咕嘬❤……」贝法一边吸一边从鼻腔里漏出模糊的哼声。 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抬起来了,十根手指合不拢的握住露在嘴外面的茎身根部,跟着嘴唇的节奏上下撸动。 手掌里全是唾液和前液混合的黏腻液体,每一次往上推的时候都会发出咕叽一声湿响。 尼格伸手揪住了她一把银白色的长发。 「你亲爱的舰长就在后面睡着。」 「……呜嗯~」贝尔法斯特没有停。 嘴里含着粗黑硕大的鸡巴,眼晴往上翻着看向尼格的脸,兔耳发箍歪了,一只耳朵耷拉在额前挡住了半边视线。 她吐出来换了口气,粗喘了两声,黏液从龟头拉了好几根丝连在她的嘴唇上。 「……你刚才问我为什么。」 「嗯?」 贝尔法斯特把龟头重新含进嘴里,用力吸了一口。 嘬❤~ 然后又吐出来。 「因为指挥官他两三下就射了。」 贝法的声音低沉,嘴角挂着一缕银丝,眼晴湿漉漉望着尼格:「甚至我的脚都没搓完一个来回。」 说完这句话她又把嘴凑上去了,这次没有从龟头开始,而是从茎身中段侧面贴上去,张嘴含住一截,用舌面从左到右舔过去。 啾噜,湿滑的水声混着她鼻腔里漏出的齁哦在房间里扩散开来。 直到把整根肉棒都舔舐了一遍,贝法这才继续含住了尼格的鸡巴,随后脑袋在尼格胯间猛然加速。 贝法就这么把鸡巴吞到喉咙入口的位置,两颊用力向内吸陷。 龟头卡在舌根之间那个湿热的凹槽里,她的腮帮子向内凹塌下去,两边的轮廓从脸皮底下突出来。 嘴唇箍在茎身中段那圈最粗的位置上,上唇被撑成一条绷紧的弧线,下唇外翻贴着青筋密布的黝黑皮肤,嘴角的唾液被嘬的吸力扯成两道银丝挂在下巴。 整张脸因为吸吮的负压而拉长了,从正面看过去鼻梁以下的五官全部变了形,平时端着完美微笑的女仆长脸庞此刻被一根黑鸡巴拽成了一张淫靡的马脸。 「咕嘬嘬嘬嘬嘬~~啾噜~~噗嗤❤~~」吸吮的声音大到了不该有的程度。 贝尔法斯特嘬鸡巴的水声在整个房间里来回弹,指挥官的鼾声都快被盖过去了。 尼格的手掌扣在她后脑勺上,指头插进银白色的发丝里:「你吸这么大声,不怕你指挥官听见吗?」 贝尔法斯特含着鸡巴,没法回话。 她的回答是更用力地吸了一口。 嘬❤~ 两颊的凹陷又深了一截,鼻翼因为无法用嘴呼吸而剧烈翕动,鼻腔里发出闷哼。 尼格低头看着这幅画面,忍不住笑了一声。 指挥官大概做梦都想让自己的誓约舰含一次,但是这辈子他都不可能看到贝尔法斯特的这张脸。 这张只有被真正够格的大鸡巴塞满嘴巴,吸出来的下贱马脸,是她指挥官永远享受不到的专属骚媚表情。 「噗嗤噗嗤噗嗤❤……咕叽……嘬嘬……啾噜噜噜❤……」 贝尔法斯特开始前后大幅度摆头,每次往前推的时候龟头会撞到喉咙入口,喉头条件反射地收缩,把龟头周围的软肉挤压成一个紧致的肉环箍在冠状沟上,她立刻唔噫了一声含着退出来,退出的时候口腔内壁的黏膜又会紧紧吸附着茎身表面,把唾液和前液的混合物搅成白色的泡沫堆在嘴角。 然后再推进去,再退出来,越来越快。 两颊凹进去、鼓出来、凹进去、鼓出来,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珍馐一样每一口都要把全部汁水吸净才肯松嘴。 被兔女郎紧身衣挤得快要溢出来的焖熟肥乳随着她摆头的动作前后晃荡。 「齁哦~……」贝法鼻腔里漏出来的含混哼声。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尼格的手攥紧了胯下的银发,低头看见被鸡巴撑变形的骚媚马脸上挂满了唾液和前液的混合物,而她身后,那个有合法权利享用这张嘴的男人正把脸埋在枕头里打鼾。 「嗯齁~……咕嘬嘬嘬❤~」 尼格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往前送,鸡巴在贝尔法斯特嘴里进出的幅度越来越大,龟头已经不只是碰到喉咙入口了,开始往深喉里挤。 贝尔法斯特的喉结跟着吞咽反射剧烈起伏,「咕嘟咕嘟~~」吞口水的声音混着鸡巴捅喉咙的闷响混在一起。 「……要射了。」尼格的声音沙了。 贝尔法斯特没有退开,她含着鸡巴抬起眼睛看他,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其模糊的嗯~ 尼格见状立马忍不住了,手扣住她的后脑勺,腰猛地挺了一下!!! 噗!!! 第一股浓精直接射进了贝尔法斯特的喉咙深处。 浓稠滚烫的精浆从龟头的马眼里喷射出来,量大到她的口腔根本来不及容纳。 第一股和第二股儿乎是连着的,前后间隔不到半拍,粘稠的乳白色精液像被挤破的奶油管一样从龟头和口腔壁之间的缝隙里溢出来,顺着下唇外翻的边缘往下淌,挂在下巴上拉出三四根浓稠到几乎不会断的白色丝线。 贝法的喉结拼命吞咽:「咕嘟—咕嘟—」 每一口都吞不完整,有一半被吞下去了,另一半从嘴角漫出来涂了她半边下巴。 第三股的时候尼格的鸡巴已经从她嘴里被挤了出来。 龟头脱离嘴唇的瞬间还在射,这一股喷在了她的脸上,浓白的精液糊住了她的整张脸,粘稠的程度让它挂在兔耳朵上都不往下滴,就那么糊着,慢慢凝成半透明的胶状。 尼格射了很久。 指挥官每次在贝尔法斯特手里只能挤出来稀薄寡淡的那么一点,她用手指都能数清楚有几滴,每一滴都水汪汪的没有任何粘稠度,沾在皮肤上跟清水没什么区别。 而尼格这一发的量足够把她整张脸糊成一块奶油蛋糕。 浓精浓到在皮肤上堆起了厚度,鼻梁上那一坨甚至能看到表面的气泡在慢慢破裂。 贝尔法斯特跪在原地,满脸白浊,右眼勉强睁着,左眼被精液糊得完全睁不开。 嘴巴半张着,舌头上还铺着没来得及吞下去的那一层乳白色浓稠的浓精。 「……好多。」她的声音含含糊糊,舌头动一下就搅得嘴里的精液发出咕叽一声。 「比你指挥官多多少?」 贝尔法斯特用右手背擦了一下右眼角淌下来的精液,擦完又把手背凑到鼻尖闻了一下。 「……根本没法比。」她闭上眼,喉结动了一下,咕嘟。 舌头上那一层浓精被她吞下去了。 然后她望着尼格道:「……再来。」 可惜就在这时,指挥官的鼾声停止了。 被子里的那团人形鼓包翻了个身,棉被滑到腰际,露出半张被枕头压出红印的脸。 他揉了揉眼睛,嘴里含含糊糊地咕哝了一句什么。 贝尔法斯特浑身一瞬间冻住。 她跪在尼格胯间,满脸挂着浓稠到开始往下淌的乳白色精液,嘴角还有没擦干净的唾液拉丝,兔耳发箍歪得只剩一只耳朵还立着。 那根刚射完正在缓慢恢复硬度的黑粗鸡巴就搭在她的脸颊旁边,龟头上最后一滴精液正要滴到她下巴上。 指挥官又揉了一下眼睛。 「贝法……?」带着没睡醒的鼻音。 他撑着手臂坐起来,朝房间里昏暗的方向眯着眼看。 房间里只开着角落的一盏小夜灯,橘黄色的光把所有东西都糊成了模糊的轮廓。 贝尔法斯特动了。 她几乎是弹射起步,膝盖撞到地板发出闷响,一把抄起丢在地上的茶杯,用另一只手飞速抹了两把脸。 精液太浓太稠了,手背擦过去只是把它抹开了,从右脸糊到左脸,反而涂得更均匀。 来不及管,她低着头快步朝房间另一侧的沙发走过去,赤脚踩在榻榻米上发出急促的沙沙声。 「在……在这里。」 沙发就在窗边,但尼格比她先到。 尼格已经悠哉悠哉坐到了沙发正中间,那根刚射完还半软着的鸡巴没有塞回裤子里,就这么大喇喇竖在两腿之间。 不,已经不是半软了,看见贝尔法斯特穿着兔女郎紧身衣满脸精液慌慌张张朝自己跑过来的样子,鸡巴便已经又开始充血,茎身上盘虬的青筋一根根鼓起来,龟头的颜色从暗紫色逐渐涨成近乎发黑的饱胀。 贝尔法斯特没看见他。 她只顾着低头擦脸,余光全锁在被子里的指挥官身上,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坐到沙发上,面朝指挥官,装作在喝茶。 屁股往下一坐。 她的臀部碰到了一个滚烫的东西。 噗嗤!!! 兔女郎紧身衣的裆部本来就是开档设计,那条窄窄的布料被裁剪成只够遮住阴阜正面的宽度,从会阴到臀沟之间是完全敞开的。 贝尔法斯特刚才跪着给尼格口交的时候那条缝隙就已经被骚水浸的湿透,两片被粘液泡得肥软外翻的淫唇从布料边缘溢出来,嫩红色的穴口在空气里一张一合翕动着。 她坐下去的时候整个人的体重从上往下砸,尼格的龟头刚好顶在那个湿淋淋敬开着的穴口正中央。 没有任何缓冲,丰腴的雌畜体重加上重力加速度,肥厚饱满的臀肉啪的一声拍在尼格的大腿根上。 整根,从龟头到根部,一插到底!!! 这根比她指挥官粗出去三圈不止的黑色肉棒像一根铁桩子,把她焖熟淫穴从穴口一路撑到子宫口。 穴口的嫩肉被猛然撑开成一个圆环箍在茎身根部,两片外翻的阴唇被向两侧挤压成薄薄的肉饼贴在尼格的耻骨上。 他的龟头更是直接怼在贝法宫颈口那块软乎乎的肉垫上,把它顶的凹陷下去。 「齁咿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贝法的嘴张开浪叫了一声又立马死死咬住,上下牙齿磕在一起发出咯嗒一声。 「贝法?你怎么了?」指挥官的声音从被窝里飘过来。 「没……」贝尔法斯特开口的瞬间差点又漏出一声齁哦来。 她用尽全身力气把浪叫吞回喉咙里,换成一句气若游丝的:「没事……主人,我在喝茶。」 尼格坐在她身后,一动不动。 鸡巴就这么整根埋在她体内,从穴口到子宫口塞了个满满当当。 他甚至没有扶她的腰,两只手随意地搭在沙发扶手上,嘴角挂着那种让人想一拳揍过去的悠闲微笑。 「喝茶?大半夜的?」 指挥官打了个哈欠:「你坐哪儿呢……我怎么看不见你。」 「沙……沙发上。」贝尔法斯特的声音发颤。 她用两只手把茶杯举到嘴边,装作在喝,茶杯的边缘磕在牙齿上咯咯响,大腿根在抖,腿根内侧的丝袜被汗浸透了。 尼格的鸡巴填在她穴里头,热得发烫,茎身上那些盘虬的青筋一根根顶着穴壁的褶皱和肉脊,随着她吞咽口水时腹肌的微弱收缩而被穴肉裹紧又松开。 贝尔法斯特咬住下唇小声朝着身后的尼格道:「你……你故意的。」 此话一出,尼格动了。 他的腰往上顶了一下,只是很轻很轻的一下,龟头从子宫口的位置稍微退出来半寸,然后又慢慢碾磨着穴壁的褶皱顶回去。 「齁哦❤~」贝尔法斯特一把捂住自己的嘴,茶杯差点脱手。 然而这一声骚媚到骨子里的雌畜齁吟还是从指缝间漏出来。 「别动。」尼格的手从后面绕过来,扣住她的腰。 他的腰又往上顶了一下,这次比刚才重,龟头碾过穴壁那一圈密密麻麻的肉粒带啵的一声顶开宫颈口的软肉。 「你要是现在站起来,指挥官一睁眼就能看见你脸上全是精液。」 贝尔法斯特闻言肥穴又是紧紧一夹。 「所以乖乖坐着。」尼格的声音带着笑意。 随后贝法穴里的鸡巴开始了极其缓慢的抽送。 每一次往上顶的时候尼格的耻骨都会撞在她的臀沟底部,发出一声闷闷的噗。 「齁嗯❤……」而每一下,贝法都会被肏的发出一声闷哼。 直到某一下的肏顶狠了不少,贝法的那声齁吟立刻全都漏了出来。 「……贝法?」这下指挥官彻底没了睡意,撑着胳膊坐起来,朝沙发的方向眯着眼。 房间里原本的灯光也被贝法刚刚关上了,此刻只剩下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一线月光,把所有东西都切成黑黢黢的色块。 他只看得见沙发的大致轮廓,和轮廓上一团银白色的模糊光斑。 贝尔法斯特见状立马腿动了。 穴里那根滚烫的鸡巴还整根埋着,她却硬生生在这种状态下翘起了二郎腿。 右腿架到左腿上,兔女郎紧身衣绷紧的黑色丝袜在膝弯处勒出一道深深的肉痕。 这个动作让她的穴道角度猛的一变,尼格的龟头从正顶着宫口的位置被挤到了侧壁,碾过一片密密麻麻的肉粒带,她整条脊柱过了一道电流。 「怎么了主人。」她微微侧过脸,让指挥官只能看到她右脸的侧面剪影。 「你刚才……叫了一声?」 「没有。」 「我听见了。」 「做梦吧主人,我在敷面膜。」 指挥官又眯了眯眼,显然在努力对焦。 月光太暗了,他只看到沙发上的贝尔法斯特端着茶杯跷着二郎腿,脸上好像确实糊了什么白乎乎的东西,在微弱的光线下反着一层湿漉漉的光。 「面膜?大半夜的?」 「温泉旅馆提供的胶原蛋白面膜,我刚敷上。」贝尔法斯特的语速快了一点。 尼格就坐在她身后,黑人的上半身完全隐没在沙发靠背投下的阴影里和黑暗融为一体,整个人像是沙发的一部分。 指挥官打了个哈欠。 「哦……那个什么面膜,有股味道啊,腥腥的。」 贝尔法斯特的后背僵了一瞬。 「……胶原蛋白都有腥味,主人,鱼皮提取的。」 「是吗。」 指挥官从被子里爬出来,赤脚踩在榻榻米上:「我去上个厕所,你把灯开一下。」 「不用开灯。」贝法回答的太快了。 她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赶紧补了一句:「敷着面膜不能见强光,会影响吸收,主人摸着墙走就好,走廊右转就到了。」 「这么讲究?」 「皇家女仆对护肤的要求向来严格。」 指挥官嘟囔了一句搞不懂你们女孩子,然后摸着墙壁朝门口走。 他经过沙发的时候离贝尔法斯特不到一臂的距离,月光照在他困倦的侧脸上,贝尔法斯特没有转头看他。 她端着茶杯一动不动,跷着的右腿绷得笔直,大腿肌肉在发抖。 尼格就在她屁股底下,他的鸡巴就在她穴里头,而她的指挥官正从她面前走过。 直到门滑开又合上,指挥官的脚步声在走廊里远去。 贝尔法斯特数着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确认距离已经够远了后立马把手中的茶杯啪的搁在沙发扶手上。 「你赶紧射。」贝法二郎腿的动作骤然夹紧。 这个动作让穴道的空间骤然收窄,原本被侧壁挤着的龟头重新被四面八方的穴肉裹紧,让尼格都爽到抖了一下。 「射完了赶紧走,快。」 「急什么。」 尼格在她耳后吐了口热气:「他上个厕所少说也得……」 「闭嘴。」 贝尔法斯特的腰动了。 她没有站起来再坐下那种大幅度的骑乘动作,太危险了,万一指挥官突然折回来推门进来,她需要能立刻停下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穴口那一圈厚箍口率先收紧,卡住茎身的根部。 然后肥穴内部从下往上依次收缩,像一只攥紧的拳头从根部向龟头方向蠕动挤压。 肉壁也跟着绞动起来,像个电动飞机杯一样,两条方向相反的肉壁拧着茎身往不同方向碾,把棒身上每一条凸起的青筋都刮了个遍。 「齁嗯❤~……」可结果没等尼格先爽出声,她自己反而漏出来了呻吟。 「快点射啊……」 贝法腰微微前后扭动,带动穴道深处那团软绵绵的子宫肉团在龟头顶端蹭来蹭去:「你到底射不射……齁嗯哦哦❤~……不要再硬了啊……」 尼格没动,他什么都没做,甚至没有挺腰。 他就这么靠在沙发背上,双手搭在扶手上,享受着港区指挥官的誓约舰主动用骚穴伺候他的鸡巴。 贝尔法斯特的子宫在往下降。 她能感觉到那个滚烫的龟头正被一圈软唇状的肉瓣慢慢含住。 宫口在吮吸,一下一下地嘬着龟头的马眼,每嘬一下她的小腹就跟着抽一下。 穴壁深处分泌出的骚水比刚才更多了,稠得拉丝,顺着茎身往下淌,她能听到自己身体里发出的咕啾咕啾的搅弄声。 「齁哦哦哦❤~……快射啊你……嗯齁……他马上就回来了……」 走廊尽头传来冲水的声音。 贝尔法斯特的穴肉疯了一样绞紧,从穴口到宫口同时发力,把尼格粗黑的鸡巴从头到尾吸了个严严实实。 子宫口那圈吮吸宫口死死嘬住龟头不松,整个穴腔的温度烫的发疯。 「哦齁齁❤……射进来……求求你射进来啊❤……赶紧射完滚蛋啊啊啊❤……齁哦哦哦哦❤~」 然而尼格并没有想射的冲动。 走廊里的脚步声慢慢由远及近…… 贝法听见赶忙把背重新挺直,她再次拿起茶杯凑到嘴边,跷着的二郎腿纹丝不动。 拉门滑开。 指挥官往回走,路线刚好从沙发左侧经过。贝尔法斯特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 「贝法,你怎么还不睡。」 指挥官的声音就在她旁边不到半臂的距离。 「等主人上完厕所再睡。」 「不用等我啊,又不是小孩子。」指挥官打着哈欠从她身侧走过去,视线扫过沙发的方向。 贝尔法斯特见状立马瞬间把左腿从右腿上换了下来,改成右腿搭上左腿。 这个动作只有一个目的,是用换腿的幅度遮挡住身后沙发靠背的阴影区域,让尼格藏身的那道缝隙被她的上半身彻底挡住。 换腿的动作牵动了穴道内壁,又死死夹了一下穴内的黑鸡巴。 指挥官没有多看。 他的目光在沙发上的贝尔法斯特身上只停留了很短的时间,然后就越过她继续往被窝的方向走。 他真的累了,刚刚被贝法弄射了两次,现在脑子里只有枕头和被子。 被子掀开,人钻进去,被子盖上。 「晚安,别熬太晚。」声音已经带上了困倦的含糊。 「……嗯。」 「快去厕所。」 贝尔法斯特的指令简短精准:「你抱我过去,我腿站不住。」 尼格没废话。 他俯身把两只手从贝尔法斯特的大腿根下面穿过去,十指扣住她膝盖内侧,往上一提——标准的把尿姿势,双腿被架到与腰齐平的高度,大腿根向两侧撑开,兔女郎紧身衣裆部那块早就被扯到一边的布料松松垮垮挂在胯骨上,整个肥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贝尔法斯特的后背靠在尼格的胸膛上,两只手反手搂住他的脖子,被架起来的瞬间重力改变了方向。 啪嗒,啪嗒。 她的浪水立马滴在榻榻米上。 尼格抱着她快步走出房间,拐进厕所。 从始至终两人的性器就没分开过,进入厕所后的瞬间,尼格就用这把尿的姿势把黑粗鸡巴往上一挺。 噗嗤~~ 这下再无收力,结结实实顶在了贝法的子宫口上! 「咿齁哦哦哦噢噢噢噢❤~……」贝尔法斯特也彻底忍不住了,放声浪叫起来。 尼格在后面笑了一声,腰开始猛动。 不再是刚才在沙发上那种幅度极小的碾磨,是整根抽出再整根捅入的暴力打桩。 把尿姿势让贝法的体重全部压在交合点上,每一次往上顶的时候重力都在帮忙把那根粗黑的肉棒往更深处送。 龟头撞在子宫口上发出闷闷的噗声,子宫里的淫液被活塞运动挤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淌,滴滴答答落进马桶里,和水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啪嗒声。 啪啪啪啪啪啪!!! 「嗯齁哦哦哦❤~……轻、轻点……他会听见……齁噫噫哦哦❤~~」她两只手往后死死扣住尼格的后颈,十个脚趾在丝袜里蜷缩成一团。 兔女郎紧身衣被汗水浸透了,黑色布料紧贴在她身躯上,两团被紧身衣挤得快要爆出来的巨乳随着每一下打桩猛烈晃荡,拍出啪唧啪唧的肉响。 然后她看见了镜子。 洗手台正对着门,洗手台上方那面宽幅镜子把整个画面照得一清二楚。 镜子里的女人银白色长发散乱搭在肩膀上,兔耳发箍歪到只剩半边,脸上还有着半干精液。 两条腿被架在男人的臂弯里大开到极限,丝袜从大腿根一直延伸到脚趾,汗水把网眼里的皮肤浸得亮晶晶的。 兔女郎紧身衣的裆部被扯到胯骨上,露出整个肥穴,两片肥厚充血的淫唇被粗黑的肉棒撑得薄薄贴在茎身两侧,交合处挤出来的白沫随着每一次抽插被打成细密的泡沫圈。 小腹上能看到一个随着抽插节奏起伏的凸起。 龟头顶进去的时候凸起就往上拱,抽出来的时候凸起就塌下去,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肚皮底下活动。 「齁噢噢哦哦哦哦❤~……」贝尔法斯特的嘴张开了,镜子里那张完美女仆的脸满面潮红,眼神涣散,她看到了自己被肏的样子,那个平日里端着茶杯跷着二郎腿从容不迫的皇家女仆长,此刻被一个男人用把尿的姿势架在马桶上方爆肏。 「不要在这里……齁咿噢噢哦哦,换个角度……求求你噢噢噢噢……这样太刺激了……不要再……嗯齁噢噢噢❤……」贝法嘴上说不要看,眼晴却钉在镜子上拔不开。 尼格却没打算放过她,边肏边说道:「好好看看镜子里的自己,在你指挥官面前有这么淫荡过吗?」 「闭嘴你……齁噫噫哦哦哦哦❤……」她闭不上眼。 「齁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好……好爽哦哦哦❤……再、再深点啊啊啊❤……你怎么……怎么还这么硬哦哦哦……明明都射了一次了……」最终这句话还是从镜子里那个女人嘴里说了出来。 贝尔法斯特本以为他该软了,口交射了一次,让她不知道吞了多少,而且脸上也被射满了,这个量搁在指挥官身上够他瘫三天。 没想到尼格不但没软,塞在她穴里那根黑粗肉棒反而涨的更硬更粗了,茎身上密布的青筋一跳一跳顶着穴壁内侧的嫩肉。 「转过来。」尼格没给她商量的余地。 两只手从她大腿根下面抽出来,扣住她的腰,把她像翻一块砧板上的肉那样整个人转了个面。 鸡巴也在她穴腔里跟着旋转了一百八十度,龟头刮过肉壁时,贝法的整条腿都爽到痉挛了一下,差点从他身上滑下去。 就这么,从把尿换到了两人正面拥抱,只是贝法的两条腿悬在空中,脚不着地。 她的体重依旧全挂在尼格的胳膊和这根埋在她穴里的鸡巴上,重力把她整个人往下坠,龟头被她自身的体重顶到了从未到达过的深度。 她爽到只能把两条腿缠到尼格的后腰上,丰腴的腿肉勒进他腰侧的肌肉里,脚后跟死死扣住他的尾椎骨,两只手搂着他的脖子,像溺水的人抱住浮木。 「齁哦哦哦哦哦哦❤~……太深了……这个姿势太深了齁噫噫哦哦哦❤~」 正面悬空位让每一次上顶都变成了一次自由落体的对撞。 尼格往上挺腰的力和贝尔法斯特自身往下坠的重力叠加在一起,龟头撞进子宫口的力道比刚才翻了一倍。 她肥腻的娇躯在尼格怀里随着打桩的节奏上下颠动。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交合处的骚水被打成白沫,每一下上顶都能听到噗呲一声闷响,紧跟着是淫水被挤出穴口后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的滴答声。 「不行了齁噢噢哦哦哦❤~~大鸡巴顶到最里面了……齁噫噫咕哦哦❤~子宫口都被撞歪了……」 贝尔法斯特兔耳发箍早就掉在了地上,她的眼神也被肏到了涣散,瞳孔失焦。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贝法?你还在厕所?我先睡了啊。」指挥官的声音就在门板外面。 贝尔法斯特的穴肉在这一瞬间骤然收缩。 这种被突然捉奸的刺激让贝法的整个穴腔的肌肉同时痉挛绞紧,从穴口那圈厚箍口到宫口的吮吸肉瓣,在同一个瞬间以最大力度夹死了尼格的粗黑鸡巴。 「齁噗?!噫噫噫哦哦哦哦哦哦❤~~」 尼格闷哼了一声,也没想到贝法会突然来这么一下,直接被夹射了。 他连腰都没来得及挺最后一下,浓精就被贝尔法斯特的肥穴直接吸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冲进子宫,宫口那圈吮吸肉瓣疯了一样嘬着龟头的马眼往里抽,把每一滴浓精都嘬得干干净净。 贝尔法斯特非但没有在射精的瞬间放松,反而夹得更紧了,穴壁深处的螺旋纹壁开始自主蠕动,配合宫口的抽吮节奏把精液往更深处灌。 她的小腹鼓起来了,肉眼可见隆起了一小块,灌满精液的子宫在那层紧身衣下面顶出一个圆润的弧度。 「贝法?」 指挥官又叫了一声。 「嗯……在……齁哦哦❤~」 贝尔法斯特强忍着被内射的快感,咬着自己的手背挤出断断续续的声音,每一个字之间都隔着穴肉收缩带来的一阵颤抖。 「主人先睡吧……嗯齁~我在……正在受孕❤~」 话音刚落,贝法就愣住了。 「……受孕?」指挥官的声音带着困惑。 贝尔法斯特的瞳孔地震,她刚才说了什么?! 她的大脑在被精液灌满子宫的余韵中停滞了片刻,她说了受孕,她当着指挥官的面说了正在受孕?! 「不不不……齁哦❤……不是!」 贝法的声音拔高了,又立刻压回去,手掌捂住自己的嘴,从指缝里吐出慌乱的解释:「我说的是……受用!面膜很受用……嗯……正在清理面膜……」 「受用?你刚才说的不是受孕吗?」 「受用!主人你听错了!」 贝尔法斯特几乎是大叫说出来的,嗓子眼里还卡着一声没咽下去的齁吟,整个人挂在尼格身上抖得像筛糠:「这个温泉旅馆的胶原蛋白面膜……很受用……嗯哦……我正在洗掉它……主人先去睡吧拜托了!」 「……哦。」 指挥官的声音听起来还是带着困惑,但更多的是困倦:「那你别弄太久,早点回来睡觉。」 「嗯嗯嗯好的晚安主人!」 脚步声远去了。 贝尔法斯特的脑袋砸在尼格的肩膀上,浑身的力气抽干了,整个人软成一滩挂在他身上。 穴里那根鸡巴还埋着没抽出来,灌满精液的子宫沉甸甸坠在小腹里。 尼格低头看着她,笑了。 「受孕?贝法小姐真是敢实话实说。」 「闭……嘴……闭嘴哦哦哦❤……你怎么还在射……」 尼格的腰还在动,但幅度已经小了很多,短而密的碾磨替代了刚才暴力打桩的频率,龟头抵在子宫口上一下一下地往里顶。 每顶一下,贝尔法斯特挂在他身上的雌躯就跟着哆嗦一回。 正如贝法所说的那样,尼格他还在射。 不过好在已经不是成股喷射的那种,是射精末端那种一波一波往外渗的缓慢涌出,龟头的马眼一翕一合地吐着残精,每吐一口宫腔里就多一点,已经灌到极限的子宫被撑得鼓胀发硬。 「齁咕噫噫……哦哦哦❤……别……别一直射个不停啊……怎么像被配种的母畜……噢噢噢❤……」贝尔法斯特已经连呻吟都发不完整了。 她的穴肉还在痉挛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把龟头嘬得更紧,像是子宫长了自己的意志要把最后一滴野种都榨干净。 噗噗噗—— 噗嗤噗嗤~~ 也不知道响了多久,尼格才终于射完。 他往后退腰,油亮的肉棒开始从穴腔里往外抽。 茎身上密布的青筋和肉瘤刮着穴壁被肏的红肿外翻的嫩肉往外拖,穴口那圈厚箍口挂在龟头后面的冠状沟上,像是不舍得放手。 尼格强行一拔!!! 啵~~ 开瓶声。 龟头从穴口弹出来的瞬间发出一声清脆的闷响,紧跟着一大股浊白浓稠的精液混着气泡从合不拢的穴口里冒了出来。 精液像被摇晃过的汽水一样咕嘟咕嘟往外涌,冒着细密的白色泡沫,从红肿外翻的阴唇边缘溢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淌到丝袜里,然后一滴一滴地坠进马桶。 啪嗒。 啪嗒。 啪嗒啪嗒啪嗒。 精液落水的声音越来越密,穴口每痉挛收缩一下就挤出一股新的,带着泡沫和体温的浊白黏液在马桶水面上扩散开来,漂成一层油光。 贝尔法斯特的身体还在抖,是一种穴里大鸡巴突然消失后穴肉疯狂收缩却什么都夹不住的空虚痉挛。 她的眼晴翻着白,嘴角挂着口水,整个人挂在尼格身上像一具被肏到断电的淫熟雌肉玩偶。 尼格松手了。 不是轻轻放下,是直接松开扣在她膝弯下面的两只手。 贝尔法斯特的身体从他身上滑落,屁股砸在厕所的瓷砖地面上,冰凉的触感蹿上来。 她的腿软的像两条没骨头的面条,膝盖弯曲着跪倒在地砖上。 然后尼格的鸡巴就搁到了她嘴边,半软不硬,上面还糊着一层精液和淫水混合的浊白黏膜,散发着浓烈的交配腥臊臭。 贝尔法斯特的瞳孔慢慢从翻白的位置转回来。 她看到了那根鸡巴,下一秒,嘴就张开了。 没有犹豫,没有思考,甚至没有经过大脑。 就像狗听到铃声就流口水一样,这具被肏了一整晚的淫熟母狗看到这根改造了它的黑屌,嘴就自动张开,舌头自动伸出来,粉嫩的唇瓣自动含住了沾满精垢的龟头。 噗嗤,啾噜。 「嗯齁~……」贝法的嘴唇箍住龟头的冠状沟,两颊凹陷,用力地吮。 舌尖顶着马眼,想把残留在尿道口的精液残渣一点一点舔进嘴里,然后咕嘟一声咽下去。 龟头上那层浊白黏膜被她的舌头刮的干干净净。 可就算如此,贝法也没有停下吸吮的动作,反而因为一直没吸到什么液体而更加用力了,甚至还主动用手指摁压住了尼格的膀胱。 「挺懂事的嘛。」尼格笑了,然后他放松了膀胱。 滚烫的液体从马眼里涌出来灌进贝尔法斯特的嘴里。 带着刺鼻骚臊气味的液体,温度比精液更高,烫的贝法舌根一缩。 尿液的量远比她预想的大,第一口就灌满了整个嘴巴,两颊鼓胀起来,一小股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淌到脖子上的项圈里。 贝法想都没想就咽了下去。 咕嘟~ 喉结上下滚动,第一口黄骚尿液顺着食道滑进胃里。 还没来得及喘气第二波就跟着灌了进来,尼格的膀胱显然憋了很久,尿液的压力又急又猛,贝尔法斯特的嘴唇箍着龟头拼命吞咽,喉咙发出咕嘟咕嘟咕嘟的连续声响,像是在灌啤酒。 尿骚味从鼻腔里冲上来,酸涩刺鼻,混着口腔里残留的精液腥味变成一种说不出的浑浊恶臭。 但就算这样,贝法的嘴也始终没有松开。 一滴都没漏。 直到尼格的尿流逐渐变细,从最初的急射变成断断续续的滴答,最后停了。 贝尔法斯特也没有把嘴松开。 她的舌尖顶住马眼,然后用力嘬了一口。 嘬嘬~~ 尿道管壁里残留的最后那点尿液被她吸进嘴里,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啵响。 她把舌头伸进马眼的缝隙里搅了搅,确认里面干干净净了,才慢慢把嘴从龟头上拔出来。 一根透明的唾液丝连着她的下唇和龟头尖端,在空气中拉长,然后断开。 「……全部喝完了~」 贝尔法斯特仰起头看着尼格,眼晴水汪汪的,嘴角还挂着一滴没咽干净的黄色液体。 脸上完全没有厌恶。 尼格伸手揉了揉她汗湿的银白色头顶,根本就是在摸一条听话的母狗。 「乖。」 …… 不知道过了多久,贝法回到了房间。 指挥官缩在被窝里,不知道睡没睡着。 贝尔法斯特掀开被子的一角钻进去,尽量离指挥官远一点。 她怕自己身上的味道被闻到,尼格的汗味、精液的腥气、尿液的骚臊,三种味道裹在皮肤上。 「贝法。」指挥官翻了个身,声音黏黏糊糊带着困意。 「嗯?主人还没睡?不早了,快睡吧。」 「晚安吻。」 「……明天再——」 「不要,现在就要。」 指挥官往她这边蹭了蹭,伸手搂住她的腰,脸埋进她肩窝里蹭了两下:「今天约会好开心,贝法辛苦了,所以要晚安吻。」 贝尔法斯特僵了一下,她闻到指挥官身上温泉浴后的味道,和自己这具从里到外被黑人精液尿液浸透的淫熟骚躯形成了一种让她头皮发麻的对比。 「好……好吧。」她侧过身,右手捧住指挥官的脸颊,俯身去亲他的额头。 嘴唇刚碰到那层温热的皮肤,指挥官突然歪了一下头,仰起脸来。 嘴唇贴上了嘴唇。 「唔~~」贝尔法斯特显然没想到指挥官会来这一出。 她条件反射想后退,但指挥官已经搂紧了她的腰,软绵绵贴着她的嘴唇含了一下,然后松开。 「嘿嘿。」 指挥官笑了一声,满足地又蹭了蹭她的肩膀:「偷亲成功。」 然后他舔了舔嘴唇。 「贝法。」 「嗯?」 「你的嘴怎么咸咸的?」 贝尔法斯特立马吓出了一层冷汗。 「啊……大概是温泉面膜的成分,有些矿物质……」 「面膜?但你已经洗过脸了吧?」 指挥官困惑地又舔了一下嘴唇:「不像矿泉水那种咸,有点……」 他皱了皱鼻子,试图分辨那个味道。 贝尔法斯特看着他,这个男人刚才隔着一道门板对她说了晚安,而那时候她正挂在黑人身上被灌满精液、嘴里叫着受孕,这个男人现在躺在她身边撒娇要亲亲,而她的嘴里还残留着那个男人的尿液。 她笑了。 「主人想知道是什么味道吗?」 「嗯?」 贝尔法斯特伸手扣住了指挥官的后脑勺,她低下头,嘴唇贴上去的同时舌头直接撬开了他的齿关。 「唔唔?!贝——」指挥官被堵住了嘴。 他的眼睛睁得很大,完全没想到贝法会突然这么主动。 贝尔法斯特的舌头卷进他的口腔,舌面裹着一层更加咸腥的东西,用力扫过他的古头,把尼格留在她口腔深处的雄性骚臊味道一点一点渡进自己老公的嘴里。 啾噜,嗒嗒,咕嘬。 舌吻的水声在卧室里响了整整半分钟。 指挥官从最初的惊讶变成了僵硬,又从僵硬变成了笨拙的回应,他试图跟上贝法的节奏,但她的舌头太主动太凶了,把他的舌头压得完全抬不起来,只能被动地被搅弄。 唾液从两人交叠的嘴唇缝隙溢出来,沿着指挥官的下巴滑进脖颈。 贝尔法斯特终于松开了他。 「尝清楚了吗,主人?」 指挥官躺在枕头上喘气,耳朵红到了耳垂,嘴唇上沾着她渡过来的津液,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动弹不得。 指挥官的嘴里现在满是那股奇怪的咸味,当然他永远不会知道那是什么。 「贝……贝法今天好主动……」 「难得蜜月旅行嘛。」 贝尔法斯特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两个人,转过身去背对着指挥官,嘴角的笑还没收干净:「晚安,主人。」 指挥官从后面蹭过来搂住她的腰,脸贴着她的后背,嘟囔了一句晚安贝法我爱你,就陷进了困意。 不到两分钟呼吸就均匀了。 贝尔法斯特睁着眼晴,随后她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慢慢的肩膀无声抖了两下,嘴角再次勾起了一抹奇怪的笑容。 「我也爱你,小鸡巴~」 …… 清晨的温泉旅馆弥漫着潮湿水汽,走廊的木地板被早晨的阳光晒出暖意。 贝尔法斯特换上了那身女仆长购物日的私服,米色露肩毛衣、红色披肩、黑色迷你裙配黑丝包臀袜,银白长发梳得一丝不苟披在肩上,脸上挂着一贯的从容微笑,仿佛昨晚在厕所地砖上跪着把黑人尿液一口不剩全部吞进肚子里的那个淫熟骚母狗跟她毫无关系。 指挥官牵着她的手,心情明显不错,嘴角翘着昨晚那个舌吻带来的余韵,时不时偷瞄一眼身边这位满面红润的婚舰。 「贝法今天气色好好。」 「可能是温泉的效果吧。」 这股红润当然不是温泉的效果,是一整晚被黑人大鸡巴从穴口肏到子宫底灌了满满一肚子浓精,外加一膀胱滚烫黄尿从嘴灌到胃的全身循环保养的效果。 但指挥官不知道,他只觉得自己老婆今天格外漂亮。 走廊拐角处传来脚步声。 「哟,早上好啊,指挥官。」 尼格从对面走过来,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衬衫,袖子随意卷到小臂,露出肌肉线条分明的黝黑前臂。 他脸上挂着那种欠揍的笑容,视线先扫了一眼指挥官,然后毫不避讳落到贝尔法斯特身上,从上到下慢慢扫了一遍。 指挥官愣了一下:「副官……尼格?你怎么也在这儿?」 「副官也有休假的权利嘛。」 尼格双手插兜,肩膀靠在走廊的木柱上,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听说这家温泉不错,正好过来放松放松。」 他的目光又转向贝尔法斯特。 贝尔法斯特的微笑纹丝未动,眼瞳平静回望过去。 「不过——」 尼格歪了歪头,咧开嘴露出一排白牙:「嫂子今天红光满面的嘛,看来昨晚两位一定过得很幸福?」 指挥官的脸立刻红了:「你、你说什么呢……还有嫂子什么的……」 「我是你的副官,叫你婚舰嫂子不很正常吗?」 尼格摆摆手,笑容里的玩味浓得快要溢出来:「而且看嫂子的样子,昨晚一定被灌得很满吧?看这脸色,白里透红的,跟刚吃饱了似的。」 灌得很满。 「尼格你这人……」 指挥官挠了挠后脑勺,想反驳又不知道从何说起:「我们就是正常泡温泉啦。」 「是是是,正常泡温泉。」尼格笑着点头,然后从柱子上直起身来。 他往前迈了一步。 这一步的距离刚好让他站到了贝尔法斯特身侧,指挥官的另一边,两个男人把她夹在中间。 她能闻到尼格身上那股熟悉的雄性气息,和昨晚在厕所里覆盖了她全身的是同一种味道。 「不过话说回来……」 啪。 尼格伸手,毫无征兆用力拍了贝尔法斯特的右侧臀瓣。 巴掌落在黑色迷你裙包裹的臀部上,力道大得走廊里都回荡着清脆的肉响。 掌心砸上来的瞬间那团被薄薄一层连裤袜和迷你裙勉强兜住的肥腻臀肉立刻塌陷出一个五指形状的深坑,指缝间的软肉被挤压到鼓胀溢出,然后在巴掌离开的刹那整团臀肉猛的弹回来,反弹的势能将迷你裙下摆掀起了一个微小的弧度。 臀浪从触击点向四周扩散开去,连裤袜的尼龙面料被底下震颤不止的肥熟臀肉顶得一松一紧,勾勒出大腿根部与臀沟交界处那道深深凹进去的弧线。 尼格的手指在收回去之前还故意在臀肉最丰厚的位置捏了一下,指腹陷进那团软得没有骨头的熟腻雌肉里,松手的时候发出一声极轻的黏腻剥离声。 「嫂子身上有蚊子。」尼格收回手,若无其事弹了弹指头。 贝尔法斯特的身体在被拍中的瞬间就软了,肩膀微微耸起,嘴唇抿紧。 这一巴掌拍出的震感从臀肉传到穴口,昨晚被肏到红肿还没完全消退的嫩肉被这一震激得缩了一下,险些让她当场哼出声来。 指挥官的脸色变了。 他的眉毛拧到了一起,下巴微微抬起来,拳头在身侧攥紧,自己的婚舰,自己的女人,被一个黑人当着自己的面拍屁股。 哪怕对方是副官,哪怕对方说的是打蚊子,这也太…… 「尼格!你……」 「啊,是蚊子呢。」贝尔法斯特的声音插了进来,平稳,从容,甚至还带著一丝感激的笑意。 她转过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臀部,然后转向指挥官,用完美女仆的语气说:「温泉旅馆这个季节确实蚊虫多,早上我在房间里也被咬了好几个包,谢谢你了,尼格先生。」 指挥官攥着的拳头松了一半。 「……蚊子?」 「嗯。」 贝尔法斯特点头,伸手理了理被拍歪的迷你裙下摆:「主人不用担心,只是打蚊子而己。」 她的语气太平静了,平静到指挥官找不到任何发火的理由。 如果贝法自己都不在意,那他跳出来大吵大闹反而显得小题大做。 他咽下了卡在嗓子眼的怒气,把拳头彻底松开,勉强扯出一个笑:「哦……那就好。」 「确实是蚊子。」 尼格附和道,双手重新插回裤兜,侧过身给两人让路:「嫂子皮肤白嫩的,蚊子就爱往这种肉上叮。」 指挥官拉着贝尔法斯特的手加快脚步走过尼格身边,后者靠在柱子上目送他们的背影,视线毫不掩饰地钉在贝尔法斯特被迷你裙紧紧包裹的臀部上,那两瓣刚被他拍过的、昨晚被他掰开肏了一整夜,现在还残留着他精液的肥熟臀肉正随着步伐一左一右地交替起伏,每走一步裙摆就被臀肉顶出一个圆润饱满的弧度。 想都没想,尼格就选择跟了上去。 而走廊的另一头,贝尔法斯特牵着指挥官的手一声不地往前走。 指挥官偶尔回头瞪一眼尼格的方向,嘴里嘟囔着这家伙也太没分寸了之类的话。 贝尔法斯特用力握了握他的手,温柔地回了一句:「主人想太多了,尼格先生只是热心。」 三人就这么沿着走廊往餐厅方向走,指挥官在最前面,步子迈得快,像是急着把刚才那一巴掌的尴尬甩在身后。 尼格落后半步插着兜跟在右侧,贝尔法斯特被指挥官拉着走在中间。 走了没几步,尼格就快步走了上来道:「对了指挥官,我这有件礼物要送给你。」 「礼物?」指挥官皱起眉头,回头看向笑个不停的尼格,这家伙能有什么好礼物? 「是的,多亏了你的照拂,我和你的舰娘们相处的都很愉快,所以特意为你准备了礼物,待会吃早餐的时候给你。」 听见尼格还要和自己一起吃早餐,指挥官有些头疼,本来就是打算与贝法过二人世界而快步甩开他,没想到跟上来就算了,还打算一起吃早餐,不过对方却实也没做错什么,刚刚是给贝法拍蚊子,还特意为自己准备了礼物…… 指挥官真的不想直接邀请他共进早餐,只能扯开话题:「话说这家温泉的露天不错,昨晚去过了吗?」 「哦,还没有呢。」 尼格的声音慢悠悠的:「不过听说混浴区的景色不错。」 「混、混浴?」指挥官的脖子僵了一下。 「没错,指挥官要是有兴趣的话……我们三……」 「没有没有没有。」 指挥官连摆三下手:「我跟贝法单独泡就够了,对吧贝法?」 「是的呢,主人。」 说着指挥官又拉着贝法走快了一些,很快走廊在前方分出一个直角拐弯。 指挥官率先转了过去,贝尔法斯特却突然停住了。 「主人,我衣服好像有点乱,先整理一下。」 指挥官头也没回的放开了贝法道:「快点啊,我在前面等你。」 脚步声越来越远,看来他是真的很想快点远离尼格。 却没想把自家婚舰单独留下来应对尼格到底理不理智…… 这下拐角处只剩下贝尔法斯特和尼格。 贝尔法斯特转过身,二话不说踞起脚尖,双手扣住尼格的后脑勺,嘴唇直接贴了上去。 她主动吻了尼格,不是蜻蜓点水的试探,是张开嘴含住对方下唇用力往外拽的深吻。 尼格的嘴唇比指挥官厚的多也粗糙得多,她的唇整个压在尼格鼻翼下方,呼出的热气全部喷在对方人中上,鼻腔里灌满了这个黑人男性身上那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腥膻,和她指挥官身上的干净截然不同,尼格的是生猛发情公畜般的原始雄臭。 她吮了一口尼格的下唇,松开的时候啵的一声脆响。 「想我了?」尼格低声说,拇指擦过她嘴角。 「闭嘴。」贝尔法斯特的右手探进了他运动短裤的松紧腰带。 她把手伸进了尼格的裤裆里,手指包住了那根还没完全勃起的肉棒。 五根白皙纤细的手指刚碰到那东西的茎身就发现合不拢,即便是半软状态也比她指挥官的硬起来粗上两圈不止。 她的手掌贴着那层滚烫的包皮往上搓,龟头的冠状沟从手掌蹭过时带出一丝黏腻的前液,挂在她的掌里拉出细丝。 尼格也没打算放过贝法,右手从背后绕过来,顺着贝法那件米色毛衣的下摆钻进去。 贝尔法斯特没有躲,反而主动松开搭在尼格肩上的左手,自己把毛衣下摆往上卷到了锁骨。 她主动露出了自己的胸部给尼格摸,白色蕾丝胸罩被她自己用拇指从下方拨开,两团焖了一整晚的爆乳从罩杯里弹出来,在走廊的凉空气里一颤。 她的乳头几乎是在暴露的瞬间就立了起来,两粒嫣红色的肉珠从软塌的乳晕中间顶出,尼格整个手掌罩上她的右乳,五根粗黑的手指陷进那团白腻的奶肉里,指缝之间挤出的乳肉鼓成五条肥软的肉痕。 乳头被他的掌心碾着转了半圈,硬挺的奶尖被这般揉蹭让贝法吸了一口气,小腹收紧。 「指挥官就在前面拐角呢。」尼格捏了一下她的奶头。 「……知道。」贝尔法斯特咬着下唇加快了手里撸动的速度,掌心里的肉棒已经完全硬透了,龟头顶着她的手腕在裤裆里一跳一跳。 前液把她整个手掌都弄得湿滑黏腻。 「贝法?你好了没有啊?」指挥官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过来。 贝尔法斯特松开手从尼格裤裆里抽出来,粘着前液的手指飞快地在自己裙子侧面蹭了两下,另一只手把胸罩扣回去,毛衣拉平,披肩拢好。前后不超过五秒。 她回头看了尼格一眼。 尼格裤裆那里鼓出一个明显的弧度,嘴角还挂着那种让人想揍他的笑。 「快……快好了,主人别急……」说完这句话贝法却主动跪了下去。 不是蹲在尼格面前,而是异常顺从且卑微的跪了下去! 同时双手拉住尼格的裤子往下一拽,裤腰滑过胯骨的瞬间那根还没勃起的黑粗肉棒就从裤裆里弹了出来,带着一股被布料了一整夜的雄腥臭气扑在贝尔法斯特的脸上。 没有充血的鸡巴久这么耷在两颗沉甸甸的黑卵蛋上面,包皮松松裹着龟头,顶端的马眼还挂着一颗晶亮的尿珠。 「嫂子这么急?」 「唔……」 贝尔法斯特抬起脸,眼瞳从下往上盯着尼格:「憋了一整晚的浓尿还没撒的吧?我……我帮你解决。」 没等尼格回答,说完她就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嘴唇裹上去的一瞬间那颗残留在马眼上的尿珠被舌尖碾开,咸涩的腥骚味立刻漫满了整个嘴巴。 她并没有选择吸吮,而是用舌面托着龟头等着尿液的到来,就像等待着尼格的赏赐。 「快……快一点……不然等会他又要催了……求你了……来吧。」贝法含糊说着。 尼格本还不想这么轻易给她,但贝法说的没错,今早他还真的没把憋了一晚上的浓尿给尿出去,此刻龟头被她这么一含还真有了想要撒尿的冲动,于是他放松了括约肌。 第一股晨尿从马眼里渗出来,缓缓流进贝尔法斯特的嘴里。 憋了一整晚的深黄色晨尿,浓度高得骚臭味直接冲到贝法鼻腔深处,强奸她的脑子。 第一口的量不多,只是几滴渗出来的前尿,带着浓骚气。 然后流速加大了。 尿液从涓流变成稳定的股流,直直冲在贝法的舌头上。 骚黄的尿液打在舌头上溅开,一部分顺着舌面往喉咙方向倒流,一部分被水压推到两侧腮帮子里,把两边的脸颊都灌得鼓鼓囊囊。 贝尔法斯特来不及一口气全吞下去,喉结急促上下跳动,咕噜,咕噜,咕噜吞个不停。 吞一口,马上又被灌满,再吞一口,又满了。 不一会儿嘴角就有一缕深黄色的尿液漫出来,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淌进锁骨窝里积成一小洼骚臭的黄水。 「贝法?磨蹭什么呢,整理个衣服要这么久?」指挥官的声音再次传来。 贝尔法斯特的喉咙一紧,显然是被指挥官的声音吓到了。 这一下导致尼格的龟头被咽肌挤了一下,她也差点把嘴里含着的尿液呛出来,于是贝法干脆强行把嘴里挤满的骚尿全都吞了下去,让整个食道从上到下被灼热的尿液烫过,随后对着还在撒尿的龟头马眼猛吸! 尼格没停,反而被吸吮的更爽了,尿的也更加顺畅。 他在贝法的配合下也主动加大了力度,腹肌微微用力,膀胱里剩余的晨尿以更猛的流速灌进贝法嘴里。 贝尔法斯特闭上眼睛,用力吸吮。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吞咽的频率提高到了不止一倍,每吞一口她的喉结就剧烈滚动一下,下巴上挂着的那缕尿液已经流到了毛衣领口,在米色布料上洇出一块深色的水渍。 直到最后几股尿液明显变稀了,流速也放缓了,从冲射变成渗流,最后变成龟头马眼处一滴一滴坠落的残余。 就算如此,贝尔法斯特也还把每一滴都接住,随后舌尖伸进包皮的褶皱里把残尿和包皮垢都舔的干干净净,最后在马眼上嘬了一口,确认一滴都没剩后这才松开嘴。 深情的看了眼尼格的大鸡巴,还不忘嘟起嘴在马眼处亲了一口。 「贝法?你到底……」 「来了来了!」 贝尔法斯特站起来,不知道从哪掏出了显然是事先准备好的纸巾,飞快擦了嘴角和下巴,把毛衣领口上那块尿渍用披肩的红色褶皱遮住。 尼格也已经把裤子提上了,两个人对视一眼都没多说什么。 「走吧,嫂子。」 贝尔法斯特深吸一口气,抬手把耳边散落的碎发别好,转过拐角,迈着从容优雅的步子走向指挥官。 脸上的微笑和之前没有任何区别。 「抱让您久等了,主人,披肩的结松了,重新系了一下。」 「你也太慢了吧……」 指挥官嘟囔着,目光越过她的肩膀看向身后跟上来的尼格:「他怎么还跟着?」 「啊,对了。」 贝尔法斯特挽住指挥官的手臂,侧头露出一个体贴的笑容:「主人,既然尼格先生说有礼物在吃早餐的时候送给你,不如邀请他一起吃早饭吧?贝法也想看看他会送什么给主人。」 指挥官的脸色微妙变了变。 「……就我们两个人的蜜月旅行,叫他一起吃?」 「蜜月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贝尔法斯特用只有指挥官能听到的音量在他耳边说:「主人这么小气,会被副官笑话的哦?」 这句话精准戳中了指挥官的软肋,他最怕被人觉得小气,尤其是在自家婚舰面前。 「……那就一起吧。」 他别过脸去,声音闷闷的:「温泉蛋多点一份就是了。」 「谢谢主人,果然还是主人最大方了。」贝尔法斯特笑着收紧了挽着指挥官的手臂,另一只手还沾着一圈已经半干的前液,自然垂在身侧,从背后朝尼格勾了勾。 尼格看到了,笑了一下,双手插兜慢悠悠的跟了上来。 三个人的影子就这么在木地板上叠成一串,往餐厅的方向走去。
